29岁算“老将”,22岁当老板:硅谷正在用AI淘汰你的“跨境经验”

AI提示词1个月前更新 jinl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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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硅谷有个怪现象。

如果你29岁,你可能已经是个“老兵”了。这个年纪在别的地方,事业才刚开始。但是在AI这个行业,你可能已经过时了。

有个叫Antler的投资机构,他们发了一份报告。这份报告调查了全球1629家独角兽公司,分析了它们背后的3512个创始人。报告里有个数字,看了让人心里一沉。

搞AI的这些公司,创始人的平均年龄掉得很快。

29岁算“老将”,22岁当老板:硅谷正在用AI淘汰你的“跨境经验”

三年前,2021年的时候,平均年龄是40岁。但是到了2024年,这个数字变成了29岁。短短三年,年轻了整整11岁。

而且,你看那些不做AI的传统公司,创始人的平均年龄反而在涨。从2014年的30岁,慢慢涨到了现在的34岁。

两边一对比,你就知道AI这个领域有多看重年轻人。

举个具体的例子,Scale AI这家公司。这家公司搞AI数据标注,现在估值290亿美元。它的创始人叫汪韬(Alexandr Wang)。他今年才29岁。

但是,他已经做到Meta新研究院的负责人了。他管着谁呢?他的下属里,有一个是65岁的杨立昆(Yann LeCun)。杨立昆是谁?他是“AI教父”,是图灵奖得主,是这个领域的神。

结果就是,一个29岁的年轻人,成了一个65岁行业泰斗的上司。这事听起来就很魔幻。

后来,杨立昆受不了,就从Meta辞职,自己出去创业了。

Meta内部把这次人事调整叫做“范式转换手术”。说白了,就是一次大换血。扎克伯格觉得,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理论大师。他需要的是能马上动手、把想法变成产品的人。这种人要敢想敢干,不怕犯错,能快速迭代。

汪韬就是这样的人。

所以,经验在这里好像不值钱了。甚至,经验太多,反倒成了坏事。

为什么?

因为资本觉得,经验会限制你的思维。你脑子里条条框框太多,就没法像一张白纸一样去思考。你可能会下意识地觉得“这个行不通”,因为你以前试过类似的方法失败了。但是在AI领域,技术每天都在变。半年前行不通的方法,今天可能就是标准答案。

所以,那些刚走出校门,甚至还没毕业的年轻人,反而成了香饽饽。

你看Mercor这个公司,做AI招聘的。它的三个创始人,都是22岁。他们甚至一天班都没上过,一天正式的职场生活都没经历过。但是他们做的公司,估值已经过了百亿美元。

还有一个叫AnySphere的团队。里面的人更年轻,平均才二十出头。但这些人个个都是背景吓人。要么是国际数学奥赛金牌,要么就是顶尖实验室出来的。

这些年轻人有什么共同点?

他们的知识体系都是最新的。他们刚学完最前沿的技术架构。他们的脑子还没有被过去的那些旧逻辑给框住。

有个硅谷的风投合-伙人就说得很直接。他说,AI技术迭代太快了。你半年前掌握的技术,今天可能就没用了。所以,所谓的“多年行业经验”,保质期变得很短。

当然,也不是说经验完全没用。Antler的联合创始人弗里乔夫·贝尔格(Fridtjof Berge)也提醒了一句。他说,这些年轻创始人很擅长从0到1,就是从一个想法开始,把它做成一个初步的产品。这个阶段需要的就是冲劲和创造力。

但是,当公司发展到从1到100的阶段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这个阶段需要的是管理、是运营、是稳定的扩张。这些东西,恰恰是需要经验来沉淀的。

所以他觉得,现在这些年轻的独角兽创始人,不一定能在5到10年后还继续当公司的CEO。到时候,公司可能会请来更成熟的职业经理人。

但是,这都是后话了。至少在现在,在2026年,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。资本宁愿赌一个充满不确定性但代表未来的年轻人,也不愿意投一个经验丰富但可能思维固化的“老将”。

“禁欲式”创业,“全力以赴”成为科技创始人的常态

旧金山凌晨两点,大部分人都睡了。

但是在一个叫SoMa区的公寓里,18岁的马希尔·劳尔(Mahir Laul)还没睡。他刚结束今天第三轮的代码冲刺。

他的生活很简单。他从大学休学了,现在全职创业。他的世界里没有派对,没有约会,也没有社交媒体。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冷光,和散热风扇的嗡嗡声。

他自己说:“我的社交圈就是我的创业团队,我的娱乐就是修复Bug时,大脑里产生的那点多巴胺。”

为了保证专注,他把手机里所有社交软件和约会软件都删了。他每周唯一的放松,就是听半个小时的技术播客。

这种生活方式,听起来像个苦行僧。

但是,这在硅谷的年轻创始人圈子里,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。他们形成了一种共识:要想把一件事做到极致,你就必须放弃其他所有事。

这里面,最先被放弃的,就是情感生活。

27岁的代维克·戈埃尔(Daivik Goel)说得更狠。他开了个薪酬公司叫Shor。他把谈恋爱比作“开第二家公司”。

你想想,谈恋爱是不是也像创业?

首先,你需要投入“启动资金”。这个资金就是你的时间、精力和情感。然后,你要和另一个人建立深度信任,这就像和合伙人磨合一样,需要大量沟通。最后,你们还要共同面对未来的不确定性。

他说,维护一段亲密关系花的时间,一点不比从零开始搭一个技术团队要少。

所以,他做出了选择。他不仅卸载了所有约会软件,甚至会主动避开那些可能会认识新朋友的社交场合。在他看来,分心,不是一种奢侈,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导致主项目崩溃的“致命漏洞”。

这种“情感节能模式”,已经成了很多人的默认设置。

安妮·廖(Annie Liao)创办了一个AI学习平台叫Build Club。她和好几个创始人一起合租。在他们的公寓里,有一套很冷酷的规则。他们允许短暂的生理关系,但是必须做到“情感隔离”。

为什么?

因为在这个圈子里,所有东西都希望被量化,被优化。但是情绪,是唯一一个没法用算法来预测和控制的变量。一个情绪上的巨大波动,可能会让你好几天写不出代码,可能会让你在和投资人开会时状态失常。

这在他们看来,是系统里的“异常错误”,必须被清除。

这种选择的背后,也有很现实的压力。

旧金山的科技圈,男女比例一直不平衡。2023年的数据显示,女性创始人的比例只有13.2%。找一个合适的伴侣,难度很大。

更重要的是,时间太宝贵了。

AI领域的技术,可能几个月就换代一次。你花一个晚上去约会,可能就会错过一个关键的技术更新。你的竞争对手可不会等你。

一个叫劳伦·凯(Lauren Kay)的创业者说,十年前,大家还没这么极端。她回忆说,就算是在YC孵化器那么忙的时候,她也会在周六晚上抽出时间去约会。

但是现在,她说,很多创始人已经把“约会”这个功能,从他们人生的操作系统里彻底删除了。

甚至,有的人开始用投资的逻辑去审视潜在的约会对象。

安妮·廖就提到,她认识的一些创始人朋友,会对约会对象打分。他们会像评估一个准备投钱的公司一样,去分析对方的认知能力、家庭背景、抗压系数。

这不是反浪漫,这只是一种在巨大生存压力下,演变出来的理性。

这种生活方式,正在改变硅-谷的社交文化。

以前,大家还讲究工作和生活结合。谷歌早期的员工,经常搞一些自由开放的创意聚会。但是现在,这些都没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24小时开放的共享办公空间,和通宵的编程马拉松。

有数据显示,湾区周末的商业消费一直在涨。另一个数据说,旧金山的办公楼,就算在周末,人也很多。

这些数字背后,就是一个个像马希尔·劳尔这样的年轻人。他们自愿把自己的青春和生活,都献给了代码和屏幕。

他们用情感生活的空白,换了一张进入技术最前沿的门票。

科技巨头的“静默换血”,有人离场,有人被加速推上前台

现在,科技大厂的裁员,换了一种方式。

它不再是以前那种大规模、闹哄哄的裁员。它变得更安静,更精准,像一场外科手术。大家管这个叫“静默换血”。

你看微软西雅图总部。

一些工作了很多年的中年工程师,正在经历危机。他们会被叫去参加一个会议。这种会议通常很短,不超过20分钟。会上没有人跟你客套,只是用标准格式通知你,你的职位没了。

会议一结束,你的公司邮箱就登不上去了。当天晚上,你的门禁卡就失效了。第二天你就进不了公司大门了。

整个过程很快,很安静。

被裁掉的都是些什么人呢?

大部分是传统业务部门的员工。比如,客服支持,一些项目管理的中层,还有那些维护传统电脑软件的团队。说白了,就是那些还在用旧技术、旧方法工作的人。他们就像机器里一颗颗正在生锈的“旧齿轮”。

但是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
公司一边在裁员,一边又在疯狂招人。

你去他们的招聘网站看,会发现很多新岗位。这些岗位的薪水,通常比同级别的老岗位高出30%以上。但是要求也高得吓人,而且都和AI相关。

比如,他们要招MLOps工程师,这是负责让机器学习模型顺利上线运行的。他们要招推理优化专家,这是负责让AI模型跑得更快、更省钱的。他们还要招AI安全合规官,这是确保AI不作恶、不违法的。

一个刚被裁掉的资深搜索工程师,在领英上写了一段话,很心酸。他说:“公司不是没有岗位了,只是没有‘你的’岗位了。”

这就好比一个巨人,正在给自己做器官移植。它觉得身上的一些器官虽然还能用,但是已经跟不上节奏了,没法支持高强度的奔跑了。于是,它毫不犹豫地把这些旧器官切掉。然后,马上换上那些充满活力、流淌着AI血液的新器官。

Meta的情况,更能说明问题。

扎克伯-格砍掉了很多VR部门里不核心的团队后,下了一道死命令:“全员AI化”。

现在Meta招人的逻辑完全变了。他们不再需要大量的普通程序员。他们只需要极少数,但技术能力超强的垂直领域专家。

这些人要能解决实际问题。比如,AI模型在真实应用场景里,会有延迟,会有“幻觉”(就是胡说八道),还会有数据隐私问题。Meta现在要找的,就是能搞定这些难题的实战派。

亚马逊的AWS云服务部门,内部的变动更大。

他们的传统云服务团队,一边在裁员。另一边,他们做AI模型服务的Bedrock平台,却在不停地招人。

去面试的人发现,现在的面试题也变了。面试官不会再问你那些书本上的算法题。他们会直接扔给你一个真实的业务难题。比如,让你现场设计一个方案,把一个大模型部署到几百万用户正在使用的产品里,同时还要保证低延迟和低成本。

这说明,市场对人才的需求变了。

如果你只是一个初级的、什么都懂一点但什么都不精的程序员,现在找工作会很难。市场已经饱和了。

但是,如果你有三到五年的系统开发经验,而且能熟练使用各种AI工具,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。各大公司会抢着要你。

所以,你看,办公室的灯还是那样亮着,从早到晚。只是坐在灯下面的人,正在悄悄地变化。

新来的人更年轻了。很多人都是刚从顶尖大学的实验室里出来,甚至还没毕业。他们没有经历过传统公司里那种一级一级往上爬的漫长过程。他们一进公司,就被直接放到了最核心的项目上。

他们的生活也更纯粹。社交圈子基本就是技术社区。每天的生活,就是不停地构建、测试、部署、迭代。

这场换血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发生了。

它发生在每一次会议通知里,发生在每一次门禁卡的失效里,也发生在每一次新岗位的发布里。

一个时代,就这样被另一个时代覆盖了。就像代码库的版本升级一样,新的版本强制推送,旧的记录就被封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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