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管那些花哨词儿,一个好用的工业智能体,就看这几点硬不硬

AI提示词1个月前更新 jinl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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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,工厂的生产线换个型号,是件大事。特别是手机、电路板这种精密的产线。每次要生产新型号的电路板,整条检测线必须停下来。然后工程师围上去,开始手动操作。他们要对着新的电路板,用鼠标一个个框出上面的元器件。还要为这些元器件选择合适的算法,设定各种参数。

这个过程,短则两三个小时,长则大半天。在这段时间里,产线是停的,没有产出,全是成本。而且在今天,产品更新换代快,客户需求多变,工厂一天要换好几次产线。这种几小时的停顿,根本跟不上节奏。

但是,现在情况变了。

别管那些花哨词儿,一个好用的工业智能体,就看这几点硬不硬

同样的换线调机,现在最快只要55秒。你没听错,不到一分钟。这个变化,是因为产线上换了东西。原来用的那些日韩进口的自动化检测设备,被换下来了。换上去的,是一套国产的、用AI驱动的软硬件。

做这件事的,是一家叫“识渊科技”的公司。创始人茹彬鑫是个90后,牛津大学的博士。他带着团队,花了两年时间,自己研发了一个工业大模型。

它是这么工作的:

第一,你不用再手动去框选元器件了。这个AI模型已经看过了海量的电路板图片,它自己就认识上面成千上万种元器件。你把新的电路板放上去,它扫一眼,就知道上面是什么,在哪里。

第二,你也不用去纠结算法和参数了。AI会根据它识别出的元器件,自动匹配最合适的检测算法,完成所有参数设置。

整个过程,从识别到设置,全自动化。所以,换线时间才能从几个小时,一下子缩短到几十秒。

识渊科技的人说,他们刚拿着这个“55秒”的方案去找客户时,没人相信。那些国内通信、新能源领域的大厂,第一反应都是“吹牛”。但当客户亲眼看到生产线在眼前几十秒内就完成切换,重新跑起来的时候,表情都变了。

这个改变带来的效果很直接。有个客户,以前的生产线一天最多只能切换5款不同型号的产品。用了这套AI系统后,现在一天能换近300款。这种能力,就叫敏捷生产。能快速响应各种小批量、定制化的订单。

所以茹彬鑫他们觉得,自己做的不是简单的“国产替代”。替代,只是做一个功能差不多的东西。他们想做的,是“国产超越”。利用AI这个新工具,在效率和能力上,直接超过国外的传统设备。

在多重约束中突破边界

但是,想让AI在工厂里干活,并不容易。

很多工厂的老师傅,干了一辈子,经验很丰富。他们会怀疑,你们这群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凭什么说自己的AI比老师傅还厉害?

这就要看AI和传统工业软件的根本区别。

传统软件做事,靠的是“规则”。就像写法条一样,工程师必须提前把所有可能遇到的情况都写成代码。比如,在质检环节,一个元器件的瑕疵是什么尺寸、什么形状、什么颜色,都要提前定义好,写成一条条规则。软件检测的时候,就严格按照这些规则去卡。

这样做的问题是,规则永远写不完。总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新瑕疵出现,是规则里没有的。这时候,传统软件就抓瞎了,会漏检。

AI做事,靠的是“学习”。

你不用给它写死的规则。你只要给它投喂海量的样本数据。比如,你把成千上万张有瑕疵的电路板图片给它看。它自己就会去观察、对比、总结,慢慢地,它就“理解”了瑕疵是什么样的。它的能力会越来越强。以后就算遇到一种它从没见过的、新的瑕疵,它也能凭着“经验”把它识别出来。

这听起来很厉害。但是,AI也有它的问题,就是它可能会犯错,产生“幻觉”。在聊天、画画的领域,AI偶尔胡说八道,大家还能当个乐子。可在制造业里,这是绝对不行的。

工厂要求的是99.99%甚至更高的准确率。错一个,可能就是一批产品报废,损失巨大。

所以,这群做工业AI的年轻人,必须戴着镣铐跳舞。他们面临好几个维度的约束:

首先,准确率要高,不能有幻觉。
其次,检测速度要快,不能拖慢产线节拍。
最后,硬件成本还要低,工厂用得起。

这几件事,往往是互相矛盾的。为了提高准确率,可能需要更复杂的模型,这就会拖慢速度,增加硬件成本。识渊科技的办法是,从数据质量、模型架构等很多方面一起优化。甚至用好几个模型交叉验证,再加一道传统算法来“兜底”,确保万无一失。

做这件事很难,很累。茹彬鑫自嘲“头铁”,意思就是头很铁,专门磕硬骨头。因为只有解决这种真正困难的问题,做出来后才有价值。

各类场景会‘长’出来

当AI这个工具进入工厂后,你会发现,很多应用场景会自己冒出来。甚至都不是你提前规划好的。

程析智能的总经理黄华就遇到了这样的事。

他本来是做“AI知识库”的,就是让AI学习工厂里所有的规章制度、技术手册、维修案例,然后变成一个问不倒的专家,员工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它。

有一次,他去拜访一家大客户,想推销这个产品。结果客户听完,跟他说了另一个烦恼。客户说,他们公司的产品型号特别多,规格复杂,所以产品报价非常麻烦。公司养了200个专业的报价员,才能应付过来。之前也找过软件公司,想用传统方式写个报价软件,结果搞了一年,准确率还不行。

黄华一听,觉得这事AI能干。

他回去花了三个月,用AI技术做了个“玲珑AI报价助手”。它的工作方式是这样的:

第一步,让AI学习过去所有的报价单、产品规格书和成本数据。
第二步,当有新的报价需求时,销售把客户要求输进去。
第三步,AI就会根据学习到的知识,自动分析需求,匹配产品组合,计算出最终价格。

经过双盲测试,这个AI助手的报价,准确率超过了那200个报价员的平均水平。现在,光是服务这一家线缆企业,AI助手每个月就要出4万份报价单。

黄华后来总结出一条经验:一个公司里,你看哪个环节用的人最多,而且大家都在干重复性的事,那这个环节就适合用AI来帮忙。

像这样的例子越来越多。

有个叫李治平的“厂二代”,他从小在自家工厂长大,很清楚工厂的痛点。他做了个叫“寸铁”的AI智能体。这个AI能自己看懂复杂的工业图纸,然后根据图纸和订单要求,自动安排生产计划,告诉机器该怎么干。这对于处理小批量、多批次的柔性订单,帮助很大。

还有一个95后,叫翟星吉。他做的东西叫“售前数字员工”。主要用在高端制造业。客户在买设备前,会有很多技术问题。这个“数字员工”就能像真人工程师一样,在线上跟客户沟通,回答技术问题,理解客户需求,然后自动生成初步的方案和报价。

他们的收费方式也很直接。他们不收软件费,而是跟客户的业绩挂钩。客户用了他们的“数字员工”,销售线索转化率提高了,多赚钱了,他们就从多赚的这部分利润里,拿一点分成。这种模式让客户没什么风险,也证明了他们对自家技术的信心。

你看,这些年轻人正在把AI用在制造业的各个具体环节。他们不是在谈论什么空洞的概念,而是在解决一个个真实存在的问题。从质检、报价,到排产、售前,AI正在像水和电一样,慢慢渗透到工厂的每个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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