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部长一上来,先说了几个数字。2025年,整个社会砸在研发上的钱,超过了3.92万亿。这个数字本身可能没啥感觉。但是,它占我们总产值的比例达到了2.8%。这意味着,我们每赚100块钱,就有2块8毛钱,被拿回去投入到了研发上。这个比例不低了,说明我们是下了决心,要把钱花在刀刃上,花在未来上。
而且,这里面有个数字特别关键。基础研究的投入,占了研发总投入的7.08%。这是第一次突破7%。听起来好像不多,但意义完全不一样。
我给你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。

搞科技,分两种。一种是应用研究,就是把现成的技术拿来,做成产品去卖。比如做个新手机,开发个新APP。这种东西见效快,马上就能赚钱。另一种,就是基础研究。它不关心明天能不能卖钱。它关心的是最根本的问题,比如“物质到底是什么构成的?”“宇宙是怎么来的?”。这种研究,可能十年二十年都看不到任何用处。
但是,所有能赚钱的应用技术,根子都在基础研究上。没有牛顿发现万有引力,就不会有后来的人造卫星。没有爱因斯坦的相对论,就不会有现在的GPS导航。
过去很长一段时间,我们比较着急,总想快点看到成果,所以大部分钱都投给了应用研究。这就像一棵树,我们拼命让它长叶子、结果子,但是给根上浇水施肥不够。时间长了,树就长不高,长不壮。现在,把钱投到7.08%这个比例,就是在给树根浇水。我们终于开始玩一个更长远的游戏了。这说明,我们不光想要今天的果子,更想要一棵能一直结果子的参天大树。
说完钱的事,阴部长就讲了几个具体的成果。
第一个就是春晚上的那些人形机器人。
这个我印象太深了。去年看春晚,机器人还只是在那扭秧歌,转个手绢,感觉有点像个高级玩具。今年再看,直接开始翻跟头,演小品,动作复杂多了。这背后可不是换个程序那么简单。
你想想,一个机器人要翻跟头。
首先,它的“骨骼”和“肌肉”得过关。也就是那些电机和关节,必须要有很强的爆发力和精度。这考验的是我们的高端制造水平。
然后,它得有好的“小脑”来管平衡。它得能实时感知自己的姿态,然后瞬间调整全身几百个电机的力道,不然一下就摔了。这考验的是控制算法,是软件。
最后,它还得有“眼睛”和“大脑”去理解舞台环境。它要知道自己在哪,前面有没有障碍物。这考验的就是人工智能和传感器技术。
所以,你看它只是翻了个跟头,但背后是硬件、软件、算法一整套东西的进步。它不再是个只会听指令的铁疙瘩,开始变得更像一个“人”了。
阴部长还提了个事,叫“开源大模型”。
“大模型”就是现在很火的人工智能,你跟它说话,它能回答你问题,还能帮你写东西画画。那“开源”是什么意思呢?就是我们把这个AI的源代码,直接公开了,全世界的程序员都能免费下载、使用,甚至修改。
这有点像我们公布了一份绝密的菜谱。以前,我们都是学别人的菜谱做菜。现在,我们自己研究出了一份顶级的菜谱,还把它公开了。结果,全世界的厨师都来下载我们的菜谱。我们成了标准的制定者。这个意义就大了。这说明我们的AI技术,已经到了可以引领潮流的水平。
还有一个数据,我听了也觉得很厉害。
去年,我们国家自己批准的创新药,有76个。而且,我们把自己研发的医药技术,授权给国外的公司使用,收了超过1300亿美元的“授权费”。
这个变化也很大。以前,我们主要是做仿制药。就是等国外原厂药的专利过期了,我们拿过来仿制,然后卖得便宜。这叫“吃别人剩下的”。现在不一样了,我们开始自己从零开始研发新药。这个过程很难,要投入很多钱和时间,失败率也很高。但是,一旦成功了,我们就有自己的专利,可以自己卖,也可以把技术授权给别人,让别人给我们钱。
从仿制到创新,再到技术出口。这说明我们的生物医药行业,真的硬起来了。
工业和信息化部部长李乐成:我国开源模型下载量全球居首
李部长接过了话头,他讲的内容,跟阴部长的能对得上,重点还是在人工智能上。
他说,人工智能是经济发展的“强劲增量”。这话很直接。意思就是,以后哪个行业想发展得好,就得用上人工智能。它不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,是个必需品。
他也提到了春晚的机器人。他的看法是,这不只是个表演,更像是一次“亮功夫”。把实验室里的技术,拿出来在全国人民面前展示。它证明了一件事:我们的人工智能,已经可以从电脑里走出来,进入到现实世界,去控制一个复杂的物理实体了。
而且,这不只是个例。他给了一个数据,到2025年底,规模以上的制造业工厂里,超过30%都已经用上了人工智能技术。
这个是怎么用的呢?我举个例子。
比如一个生产瓶子的工厂。以前,得雇好几个工人,一天八小时盯着传送带,用眼睛看哪个瓶子有瑕疵,然后把它挑出来。人眼会累,会看错。
现在用人工智能。先在传送带旁边装个高清摄像头,连着一台电脑。然后,给人工智能看几十万张瓶子的照片,告诉它哪些是好的,哪些是坏的。它自己就学会了。之后,摄像头拍到瓶子,人工智能一秒钟就能判断出好坏,然后控制一个机械臂,把坏瓶子精准地弹出去。
这就是人工智能在工厂里的落地。先做数据收集(摄像头拍照),然后做模型训练(让AI学习),最后做自动化执行(机械臂)。这个过程,能让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都好很多。
李部长还强调了,我们国家的开源模型,下载量是全世界第一。
这和阴部长的说法也对上了。这说明,我们的技术不光自己用,还成了全世界开发者的工具库。大家都在我们的基础上,去开发自己的AI应用。这样一来,我们的技术影响力就变得很大。
但是,李部长也提到了一个很冷静的问题:安全。
他说,要坚持人工智能“为人所用、为人服务、为人所控”。这句话很重要。意思是,AI只是个工具,方向盘必须握在人手里。我们不能让它失控。
所以,他提出,要跟世界各国一起,商量着给AI定规矩。这个态度就很好。我们不搞技术封闭,也不搞技术霸权。我们愿意和大家一起,建立一个共同的框架,确保这个强大的工具,能用来做好事,而不是坏事。最终的目标,是让AI变成一个人人都能受益的“全球公共产品”。
国务院国资委主任张玉卓:中央企业将在战略性新兴产业持续加力
最后,国资委的张主任上来了。如果说前面两位部长讲的是“我们有什么好东西”,那张主任讲的就是“国家队要拿着这些好东西,去干什么大事”。
他说的“国家队”,就是中央企业。像中石油、国家电网、中国移动这些,都是。这些企业有钱、有资源、有规模,是干大事的主力。
张主任说,中央企业要在“战略性新兴产业”上发力。他把这个发力的方向,分成了三类,说得特别清楚。
第一类,叫“领跑”。
就是我们已经做得不错,有优势的领域。比如新能源、航空航天、新材料。
他举了个新能源的例子,我觉得说得太到位了。他说,现在国外搞人工智能,碰到了一个大问题,就是电不够用。训练一个大模型,耗电量惊人。但是,我们国家没有这个问题。我们不光电够用,而且大部分还是太阳能、风能这些“绿电”。
这是什么概念?这就好比大家都要开车去一个很远的地方。别人还在发愁去哪加油,油价还死贵。而我们自己家里就有个源源不断的、还很便宜的加油站。这个优势太大了。充足又清洁的电力,就是我们发展人工智能、发展数字经济的底气。
第二类,叫“赶超”。
就是我们过去落后,但现在正在拼命追赶的领域。最典型的就是新能源汽车。
张主任给的数据是,中央企业造的自主品牌新能源车,只用了三年,市场占有率就从10%提高到了16.5%。这个速度很快。
这是怎么做到的?就是集中资源,猛攻技术。比如电池技术,我们现在是世界领先的。比如智能座舱和自动驾驶,我们更懂中国人的使用习惯。中央企业带头往前冲,把整个产业链都带动起来了。
第三类,叫“培育”。
这一类,听起来就有点科幻了。比如量子信息、核聚变、低空经济、生物科技。
这些东西,现在还不能马上变成钱。甚至未来十年、二十年,都可能只是纯投入。比如核聚变,如果成功了,就能给人类提供几乎无限的清洁能源。但它太难了,全世界研究了几十年,还没成功。
这种事,一般的私营企业是不会干的。风险太高,回报周期太长。但是,国家队必须干。这就是在为国家的下一个五十年、一百年布局。今天在这些看似遥远的领域里播下种子,就是为了确保我们的后代,在未来的科技竞争中,手里有牌可打,不会被别人卡住脖子。
所以,你看,这三位部长的发言,合在一起就是一幅很完整的图画。
科技部负责从0到1,搞出最原始的创新火种。工信部负责把火种接过来,点燃整个产业,让技术能用起来。国资委负责组织最强的国家队,在最关键的赛道上,利用这些技术和产业优势,去领跑、去赶超、去为更遥远的未来布局。
整个逻辑链条非常清晰。